朱痕沉默地飞驰在前方,此次堇容安排她与他一起执行任务,以保万无一失,实则是让她看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

        她见他流连模样便催促道,“这次的目标可是一个大人物,你我要做好完全的准备,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此行势必要做到滴水不漏。”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无萧毫不在意道,“我保证自己会毫发无损地离开,至于你嘛,先说好啊,到时候我也不会搭上自己去救你的。”

        朱痕点点头,冷冷道,“我也一样。”

        此次的目标是礼部侍郎司马良,司马亮的宅院部署非常严密,不过二人武功奇绝,潜入的非常顺利,只不过等两人无声落到他的寝室时,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司马良倒在自己家的床榻上,鲜血横流,一双眼睛恐怖的暴起,他身上没有一丝外伤,只有脖颈处整齐的一道剑痕,切口极其整齐,干净利落,可见剑的主人没有丝毫的犹豫。

        朱痕摸了摸男人的脖颈处,“体温尚未凉透,他刚死不久。”

        切口如此干净,一剑毙命,可见此人对人体的构造非常熟悉,一定是一个功力深厚的专业杀手,朱痕凛声道,“凶手看样已经离开了,此次不宜久留,我们也快撤退。”

        她疾迅飞驰在檐角处,百思不得其解,除了太子,谁还会要除这人的性命?

        此人是铭王的人,难道又有谁,在助太子,或者在和太子抗衡吗?

        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很顺利,有人提前对目标下了手,可以说是圆满完成了任务,这对朱痕来说算得上是好事,不过直到两人安全离开了司马良的宅院,不知怎么的,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种担忧的感觉直到遇到归尘时,她便彻底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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