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没说出一些阴暗的话,他将睡去的她抱紧,下巴蹭蹭她的头顶,慢慢睡了。
“孽障,狂悖乱礼,真是孽障!”
“以前陛下就对那个狐媚子迷恋,如今凌儿竟然也看上了她的女儿,**!**!”
锦妃咬牙切齿,发疯般拂掉殿内的一众玉器,侍女们一个个跪在身边,吓得面无人色。
自打从朝华殿回来后,锦妃就像是中了魔障似的,突然之间便会大发雷霆,或者干脆把堇言叫过来训斥一顿,堇言向来怕极了她,又惯会卖乖讨好,每次都是软语相求,一脸的乖顺,她无她法,只能对着侍女宫人泄愤。
这几天陆续**好几个侍女,都是死相凄惨,被宫人慌忙抬走,微澜宫上下人心惶惶。
国师过来时,锦妃正坐在一众瓦砾的殿内,眉间仍是怒色。
“琳儿怎生这么大的气?”国师温柔轻抚她的肩头,声音和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
“什么意思?”锦妃止住怒火,抬眼问他。
“凌儿迷恋长公主,于我们并无损害。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新鲜一会就会抛诸脑后,但对长公主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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