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痕垂首默不作声,上面又是一压,“听说你此次还救了教中的人?”

        她又想起幽澜教的种种,更是一阵心虚,却没有想到堇容并无深究,只淡淡道。

        “无论是何种,本宫并无兴趣,既然已经得罪了幽澜教,想必归尘不会放过那个叛徒,不会放过你。”朱痕心中一凛。

        “你为我做事,该知道很多事不是为你自己而做,以后要多考虑后果,不会有下次。”

        声音温温淡淡,朱痕却是心中一沉。“是。”垂首退了。

        无萧闷闷不乐地坐在高高的枝桠上,冷眼看着立在营帐外的一对璧人。

        刚缠着堇色跟他出来玩了一会,她却是被堇容叫走了,两个人云里雾里地说些诗文雅乐之事,诗词、琴谱、书画无一不全,他坐了半天,竟插不上一句话,便忿忿地走了。

        要是换做以前,堇色肯定是要柔声问上一问的,这次竟只是无甚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径自跟着堇容去了,期间还给他端药把脉、无不贴心。无萧抱着胳膊冷眼看着,鼻息轻轻哼出一口气。

        看着暮色下如一对璧人似的身影,心里头一次感受到了别样的冲击,他又悠悠记起那夜,两人双双对视,堇容对他所说的话。

        “我会给你时间,在回去皇宫的时候,你都可以充分的考虑。”

        他自然是不想跟着他,尤其是看到他和堇色一起之后,他更是厌恶至极,他地位高,又太危险,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就好像所有的走向都符合他的最终心意,而自己只能身不由已地成为他的鹰犬,他恨这种掌控自己的感觉,他恨不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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