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奈堇容压住了此事,饶是有人追究也无人敢回,她才只能一直把满腔的怨气埋在了肚子里。堇容不发话,她这个人微言轻的嬷嬷,自然是更加管不了什么。

        李嬷嬷叹了口气,似是感觉有些苦涩,也对堇色的以后有了些担忧。

        “算了……公主,您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别人都是指望不上的,您自己,可一定要珍重自个。”

        堇色动容,又想起马车上李嬷嬷拼死都要护住她的情景。她忍住眼中的热气,缓声道,“嬷嬷放心,我会的。”

        夜里,堇色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一个点着暖香、奢靡华丽的暖阁,偌大的殿内寂寥无人,房梁上方垂下的长长红绸漫天飘零,像是一场盛大的舞蹈。

        有个人与她交缠在床榻,那是一幅年轻的躯体,像火一般温暖,又像铁一般坚硬,一遍遍地绞着她,对她温声侬语,他像蛇一般灵活地滑过她的身子,覆在她的耳边,梦呓般不知疲倦地说着,“你是我的。”

        那湿淋淋的汗水,不羁浪荡的话语,还有令人靡醉的气息,以至于让她醒过来后,都难以自持地弄了个大红脸,就算她吃早饭的时候,旁边都似乎听得见那个声音,那声音在说,“你是我的。”

        “喂,你等等我呀。”无萧唤住马上就要进营帐的堇色,气吁吁道,“你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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