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拂上古琴,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妃。”想到什么,她轻轻别过脸,“无萧,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无萧愣了愣,随即浑不在意摇头,“我小时候便被别人捡走了,谁知道?”

        那种不要自己的人,他才不要记得,虽然在记忆里,总是偶尔会想起,那一个温柔抱着自己唱童谣的女人。无萧烦闷地叹口气,抛掉马上涌上来的不好情绪。既然不要自己了,就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病了死了,也该是她自作自受。

        反正,他有堇色一个人就够了。

        “我的母妃,是被人害死的,”堇色淡淡道,“我对她的印象很模糊,但我相信,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她拼命地保住了我,即使现在我不能再见到她,但我相信,她一定很爱我。”

        “你想为她报仇,是吗?”无萧看着她。

        “是,不过,不光是为了母妃,也是为了我自己,”堇色低着头,缓缓道,“我和母妃都被种了一样的蛊,只要我的蛊一天不完全解开,就还会不知什么时候会毒发,我真的很想知道,母妃那样的人,究竟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无萧没有答她,但是到了夜晚,他扳过堇色的身子,一遍一遍地吻在细骨之上那一枚瑰丽的咒印上,像是一枚情|欲的纹身,盛满了无穷无尽的诱惑。

        少年初通了人事,仿佛对这种事永不疲倦一样,整天像个发情的动物一般缠在她身上,这一晚上他又把她折腾的累了,狎玩地说了几句不重不痒的浑话,安抚她睡下,再恋恋不舍地吻了吻,整理了一下便越窗出去了。

        东宫的戒备又加严了,但还是困不住他,无萧如那夜一样熟门熟路地闯入了堇容的书房,平铺直叙,“我要你帮忙查一下天参蛊另一半的解药。”

        堇容慢慢放下卷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