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凑近她,长身遮挡住月光,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道。

        “你既然这么想为皇帝小儿献出生命,不妨把它给了我,如何?”

        密密麻麻的打杀声响彻陵园,犹如擂鼓。

        侍卫们纷纷奋起防御,敌人们被切断了头颅,手臂断肢纷纷掉落在地,然而他们痉挛一会,片刻后会匍匐着挣扎起身,原来,敌人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具具没有生命的药人。

        这种诡异而又陌生的物种让侍卫们惊恐万状,溃不成军,他们没有痛觉,即使被刀刮剑剜,只要一息尚存,还是很快会挣扎起身攻击,过了大半刻,侍卫们已是精力耗尽,而药人永不疲倦,他们颤栗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个个惊恐的活人变成他们口中的美餐。

        归尘就这样驾轻就熟地进了陵园,他的目标并没有去找堇容,而是尾随着两道身影悄悄跟踪了许久。

        他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堇色,看她有条不紊地拉着身边的女子一路前行,灵巧地躲避开两方的势力独辟蹊径从室内穿梭而去地库,整个过程还算是临危不乱。

        他现在的心情很好,更加享受起了猎物在发现希望后被重新拉回地狱的快感,待两人马上要接近地库的那一刻,他施施然终于出现,一记折扇将堇色敲晕了过去。

        待到堇色醒过来时,便是到了一间幽闭的空间。

        这似乎是一间密室,堇色痛苦地捂住脑袋,头痛欲裂。“你醒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坐在对面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她骤然忆起最后看见的那一张笑吟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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