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石般的长眸幽深无垠，看不出一丝心绪，“太医说你有孕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堇容冷冷看她，问的缓慢，“是堇凌？还是无萧？”
看到床上的人听到后者名字时，小脸微微僵住的反应，长眸不曾移开分毫，平静道，“是无萧的，是吗？”
堇色没有回答，只轻轻抬起手，触上自己平坦的肚腹，手掌传来微微的温暖让她轻敛起凤眸，抚了抚眉眼。
这自然而柔和的动作落在堇容眼里，倒是分外刺目。
“以你的医术，本可以有千百种方法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它还是来了，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长眸微微眯起，堇容平静道，“你一开始，就没有刻意要阻止它的到来。”
“你想生下他的孩子，是吗？然后带着孩子，和他离开宫廷，浪迹天涯？”
不知是震惊多些还是苦涩多些，他垂下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声音越来越大，诡异的笑声突兀地传荡在寂寂的屋里，他开始一遍遍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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