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她不是用走的。

        我突然领悟到,这或许又是一个梦,因为家华不是家华,nV儿不是nV儿。

        这个白衣长裙的nV人b家华实际的年龄年轻,nV儿也b实际上来得小,更重要的是,她靠近我的姿态是那样突然,没有看见她有任何移动,就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却没有上一次那样惊慌,可能因为她在外面,不在我房里,一切不自然的动作,在这里都显得自然。

        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公园里,她让我看见了幻象,让我做了个抱着nV儿,一起玩秋千的美梦,而她自己是一个不具名的形T,看起来像家华,但是不是,像一个人,但是不是,她没有脚,我现在才发现,她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的脖子没有力气再抬起来,只能趴下去,脸贴着地面,清楚感觉到凹凸不平的触感,还有鼻腔的那GU热意,奇怪,这GU鼻血似乎是真的。

        眼前看见的是幻觉,刚才的事情是幻觉,唯一真实的东西,只有从鼻子里一直汩汩流出的鼻血。

        那个现在看起来不像家华,也不知道像谁的nV人,抱着很像孩子的东西,弯下身来,伸手想触m0我的脸。

        是什麽都好,请帮帮我吧,我真的好想,好想重头来过……

        我闭上眼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恳求。

        「阿北,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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