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记录员开始浑身发痒,病情加重后就请假回了老家,接着团队里陆续开始有人出现呕吐、头晕、皮肤溃烂的症状,只有这个X教授,一直安然无恙。

        X教授察觉到很可能是某项试剂感染了实验室,可是他却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内通知这些同事离开实验室,也没有清扫实验室。

        一个月后的某天,同事们在渐渐恶化,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记录板的标题变成了“人体辐射承受极限及其变化观察”,他将一位位同事拖到观察室里,注射不同的辐射剂,却始终都找不到和最初那瓶一样效果的试剂。

        最初回家的那位记录员在外界咬了第一个人,三个月后,丧尸在世界爆发。

        研究所里最后一个感染者也在观察室中倒下,他开始将对象转移到外界上。

        言霜霜翻到最后一页,时间停在三年前。

        “实验对象:。实验结果:失败。”

        这教授这么狠心,连自己都试?

        不对,言霜霜回翻前面几页。

        字迹不对。

        不过这是任务之外的线索,她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从她逃出来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留给她善后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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