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个毛线啊?你就是最大的隐患好吗?
言霜霜和他没什么话说,尴尬笑笑,反倒是秦逑继续说道:“严大人给了你什么?”
言霜霜心里一紧,说道:“也没什么,一个生辰包而已。”
好在秦逑对生辰包没什么兴趣,他点点头,突然说道:“我曾经是严大人的学生。”
?这话什么意思?
“我十岁就拜在他的门下,那时他是先帝的太傅,多少人求之不得入他门下,而他偏偏选了我。”
秦逑挑起帘子,回头看了远去的陬城一眼。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言霜霜听不懂他想说什么。
“想见就见呗,又不是生死相隔。”
秦逑笑着摇摇头,转而问道:“郡主及笄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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