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诏狱进出严格,应该有进出入记录吧?你看了吗?”

        墨白双手抱怀倚在假山上:“我查了,昨日到现在,记录上只有五人来了诏狱。这五人分别是:交接的锦衣卫许匡和刘杰,大理寺少卿张江洋、兵部侍郎王玧和尚食的谷如。”

        “尚食?女官?”

        墨白点头:“这五人,都有正当原因。锦衣卫二人属于正常交**,我看了值班表,没有任何改动;大理寺少卿是奉小皇帝的命令前来审讯左思的,兵部侍郎王玧前段时间他的侄子犯了重罪,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来;尚食的这位是奉御厨的命令每天给诏狱送饭的。”

        言霜霜听完直觉谷如有问题,她细问道:“这位尚食官是给诏狱狱官送饭还是囚犯送?”

        “当然是狱官了,关在诏狱的都是重刑犯,饿个几天都是常有的事。”

        “她有没有可能趁着狱官不注意,端着膳食盒,去找了左思?**和**都是她给的?”

        墨白沉默一会:“如果我是左思,已经知道自己注定会死,临死前,我不会选择郡主作为刺杀对象。这毫无意义。”

        “**是后给的?”言霜霜说道:“我知道了,左思被押到秦逑房内时,他还并未知道自己事迹败露,给他**的那个人也同样不知道,**一定是他再次回到诏狱,这个人听到了风声,怕供出自己,才又给了**。”

        “所以,这个人有两次接近左思的机会。”

        墨白点头:“这样一来,押送左思的一路上,可能接触的人都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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