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凑到屏风前,画中顺着溪流顺水而下的,是一个木盆,需要卯足了精力去看,才能看出,木盆里画着的,好像是……一枚蛋?
“怎么了?都凑这里干什么?我知道,我家老爷的确是丹青天才,画作都是千金难求,但也不至于你们——诶诶?你们要做什么?**灭口不成?”
墨白一下子按住福喜的头压到屏风上。
“闭嘴,好好看着,这幅画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福喜嘴上还嘀咕着“能有什么不一样”,抬眼就与那小木盆里的蛋对上了,他吓得手脚扑棱起来,像只炸了**的大公鸡,哆嗦着不敢置信道:“小、小少爷?”
“确定是丢了的蛋?”
言霜霜问道。
然而福喜哪顾得上别人所问,全身彻底扑到屏风上,哭爹喊娘起来。
“我的小少爷呦,哪个杀千刀的把您弄这里了?您放心,我这就去找老爷,把您救出来!”
言霜霜看着福喜夸张的叫喊,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耳朵,对着墨白耸了一下肩,自行绕过屏风,检查内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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