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西北皱眉:“我的兵紧着操练呢,十日后可就要去下边打仗了。”
“让你派你就派。”严璠放下酒杯,“这丫头鬼精,来这里肯定对军营感兴趣,你不弄俩兵陪她,明日就到你营里捣蛋。”
曹西北仰头喝下一杯,肆意笑道:“陪她便是,我看这丫头真性情的很,叔夫这是被顾藩王吓怕了,但我觉得,顾霜和他爹不一样。”
严璠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怕。是没什么心思再和那臭老头耍心机,老了老了,自打老皇帝听信秦逑的谗言,我就离了京都来到这,没成想——”
他呷了一口酒,继而咧嘴道:“没成想还是他娘的没躲过去,偏偏越国不安生,趁火打劫,这不合了秦逑的意,他想弄死我……弄死我……”
严璠脸上染了酒意,打了个嗝,趴在桌子上拿着酒杯一下一下敲着桌子,有些含糊不清道:“压着粮草啊……十万兵马粮草啊……不给我、给我发,我他娘的,憋屈啊……”
曹西北放下酒杯,安抚叔父的手,眉眼间凝重沉敛。
从越国宣战,到他们请求朝廷支援,到朝廷允诺下发,到现在,一月有余。
从一开始的期盼,到后来的望眼欲穿,变成现在的不做希望。
没有,什么都没有到。
兵马、粮草、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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