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下唇,金发少年将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互相紧握,对於青年的反问依稀感到哪里不对,又无法好好说出口。

        当时的自己正因村里的封印而对什麽事情都无所谓,所以当时面对重伤的青年时才会因为不清楚对方为了「什麽理由」想杀自己,然後就把对方带进那个木屋里治疗,但是,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我那时……不是正常的自己啊!嗯,没错!我的情况跟你才不一样!」

        「……」看着少年像是要说服自己般暗自点了点头又在抬起金sE头颅时,嚣张地以水蓝右眸瞪视自己,再倏地移开。

        对此,青年彷佛被他急着反驳的直率及童真的朝气传染般不觉g起与「鸢」相似的率X笑容,「哈哈……我知道啊……」

        只是,那都是你啊……

        笑眯眼的同时,想起少年那天於躺椅上的睡容及方才迪达拉苏醒前的睡颜,那一样因熟睡放松的眉眼与令他难以移开视线的朦胧感,就像非人之物般触动他的心灵深处。

        即使迪达拉自己可能无法相信,但在青年眼里,真正的「他」一直都没有改变。

        因为少年的笑及皱眉,慌张与肆意,原先只是在封印遮掩下微微泄漏,现在,也只不过是让它回归自由而已。

        感觉到心中所想因为迪达拉此刻习惯X瞪大的蓝眼而更加确定的黑发暗部,终於明了自己该如何与对方相处了。

        迳自来到方才躲避他视线的少年面前,接着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便蹲下身,强势进入那只蓝眼的视线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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