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额角青筋直蹦,心里恨死这条总是带给他疼痛的右腿了。

        林清妙感觉到手下身子越来越僵硬,又听见七爷急促的呼吸声。暗叹一声,知道这是疼厉害了,

        可能是在夜里,人总是容易卸下白日的伪装。

        还没揉完,七爷就抑制不住的想要躲,用手用力握住林清妙的手腕,从嘴边挤出一句零碎的话,“福晋,别……别再揉了。”

        啧,林清妙看着他,此时的七爷脸色苍白,汗水打湿了黑发,阴冷的气息不见了,神色脆弱与白日反差极大,好一副病弱美人图。

        不过,林清妙觉得,七爷确实也是够怕疼的。

        她也怕这位爷疼的发火,毕竟这是她这辈子的顶头上司,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林清妙也只能把他哄好了。

        净了手,拿起巾帕擦干,又擦了擦七爷额头上疼出的冷汗。

        林清妙把放在床头案几上的零食匣子拿起来,从里面拿出一颗她爱吃的松仁糖,递到了七爷嘴边。

        七爷疼的紧咬牙关,神色冷峻,把脸瞥到一旁。

        “爷,吃颗糖吧,我小时候每次生病,就会吃糖,嘴里甜甜的,心里也不觉得那么疼了。”林清妙声音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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