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走出西暖阁,吩咐李嬷嬷做一道松子奶皮酥送上来。
七爷刚吃完苦头,面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正由着奴才们擦汗更衣。
屋子里面气氛降到了冰点,奴才们大气都不敢喘,苏德喜都一声不吭,怕惊扰了主子爷。
冬霜战战兢兢绞着帕子,以往爷来了,这活都是冬雪干的,可前一阵子福晋生病,冬雪姐姐也病的厉害,现在还没好全呢,现在只能让她上手了。
被主子爷阴沉地盯着,冬霜更是手脚僵硬。
好不容易伺候完,可以退下了,坏就坏在退下时,冬霜碰到了七爷的右腿。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出了错,冬霜咚的一下跪下来,砰砰磕头,“主子爷,奴才该死,奴才蠢笨,求主子爷饶奴才一回。”
冬霜心里知道,虽然她是福晋身边的一等丫鬟,但是府里人尽皆知的是,七爷犯腿疾时候,是最易怒的时候,她真怕被罚的脱一层皮,更怕连累福晋被爷不喜。
苏德喜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还掉了链子。
七爷看都没看她一眼,摆摆手,“拖下去教教规矩吧。”
林清妙拿着装着松子奶皮酥的青花白底梅花瓷碗,刚走进来,就看见几个太监架着冬霜,要把她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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