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喜刚给完于太医七爷的赏赐后,就看那冬霜那丫头跟着过来了。
“你这丫头怎么过来了?”苏德喜好奇道。
“苏公公,是福晋的意思,这是福晋给于太医的赏,今日多谢于太医。”说着,就递给于太医一个荷包。
于太医接过递到眼前的大红底绣白鹤展翅的荷包,用手一摸,薄薄的,知道是银票,便心里有数了。
“多谢七爷和福晋的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于太医笑了笑,这趟得了两个大荷包,不枉他心惊胆战许久。
回西院路上,苏德喜盯着冬霜一直看。
“苏公公,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我脸上有花?”冬霜知道苏德喜这是有话说,便笑着问。
“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我是想问,正院近日可是有什么事?福晋怎么变了想法,这么久没来前院?”福晋真是做派变了,办事也周到了不少,以往可不会让丫鬟出来送赏。
冬霜拢了拢身上褐色素面对襟棉袄,这是福晋前两天赏下来的,暖和得很。
“苏公公,你这可是难为我了,咱们做奴才的,哪知道主子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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