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舒敏拍了拍碧玺的肩头,“进去罢,表现正常一些,莫要叫旁人看出来。”
碧玺点点头,随即跟着舒敏入了静安堂。
午宴过后,宾客纷纷出府。
舒镇安将萧恪送出府门,直至他驾马离去之后,回到内宅时已面沉如水。
管家听舒镇安的吩咐去静安堂将言氏请回东苑,前脚踏入正厅,言氏还未站定,舒镇安隐含怒气的声音已传了过来,“夫人,怎么回事?我不是早已叮嘱你,让敏儿与萧恪今日见面么?为何出现的会是舒晴?”
言氏怔了片刻,才想起舒镇安叮嘱之言,面色微变,又听舒镇安说出现的是舒晴,终于明白今日她玉佩被盗一事的不对劲从何而来。
见舒镇安满脸愠色,言氏低眉垂眼的将静安堂内玉佩被盗一事一五一十的仔细说来。
舒镇安默默听着,怒气更甚,突然拾起身边案几上的青瓷茶盏猛掷于地上。
“好啊!日防夜防,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是家贼难防!”
言氏被舒镇安周身愠怒的气势镇住,一时连大气都不敢出!
舒镇安静默良久,终是从主位起身,越过言氏抬脚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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