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氏交待临芝让她好好照顾钦哥儿,她则随舒敏一同回了沐云阁。

        今日是除夕夜,舒敏又这般难受,言氏不忍心留舒敏一个人在沐云阁。

        舒敏回到沐云阁后,被碧玺扶着靠在了寝房外间的软榻上,方才嗅过了那蹄膀味儿后,舒敏就极为难受,胃里只觉翻江倒海,又被碧玺搀扶着走了这一路,这会儿已彻底忍不住,还未来得及开口让碧玺拿个痰盂来,便忍不住扶着胸口呕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吐得这般厉害?”

        言氏见舒敏如此难受,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敏姐儿,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大夫罢。”

        舒敏吐了好一会儿,待将晌午后喝的莲子羹吐了个干净后,才觉得稍稍舒服了些。

        见舒敏没说话,看着地毯上的一片狼藉,言氏让碧玺去叫人将地毯上的污秽之物收拾干净,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有口无心道,“要不是你还未出阁,你这模样,倒有点像我当初怀你时的反应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舒敏心下一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令她骇然!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骇,用手帕掩着口鼻,苦笑着道,“母亲可别拿我说笑,我不过是吃坏了肚子,调养几天便好了。”

        言氏却不放心,“你脸色这么难看,还是找个大夫看看罢?若是你不放心外头的大夫,就请杜太医来一趟。”

        “可别。”舒敏连忙道,“除夕夜宴,杜太医也得陪着家人过节不是,我这小打小闹的不至于请他老人家来一趟。传出去得说我多金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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