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氏却是一惊,“让你去?”
“是啊,母亲是国公夫人,身份尊贵,不宜亲自登门道歉,那我身为母亲的女儿,又是晚辈,表姨母对我印象尚可,由我出面最是恰当。而且……”
舒敏话音一顿,见言氏面露踌躇之色,又道,“听说那位任表兄明年也要参加春闱,倘若他考中了,表姨母的地位便也会水涨船高,时移世易,万一任府日后发达了,母亲今日所为,何尝不是与表姨母修复了关系,结了善缘?”
言氏被舒敏说动了,又想起柳惠的长子任秋寒,那少年相貌清隽,静如处子,周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静之气,日后极有可能如舒敏所说那般前途无量。
到那时,柳惠的身份也会天差地别。
想着,言氏终于下定决心,“好,就如你所说,我去挑几样表姐喜欢的首饰,你代我送往任府聊表歉意。”
舒敏欣然应下,“是,母亲。这事宜早不宜迟,还请母亲快些准备,这两日就动身去任府,若是拖久了,人家便不会相信咱们的诚意了。”
言氏闻言不好在耽搁,便亲自去了房中挑选几样不算太贵重但颇为精致的首饰。
之后又让临芝准备了些阿胶山参之类的补身之物,想到任秋寒,又让临芝去库房挑选一套文房四宝一并包好后交给了舒敏。
舒敏看着摆在正堂内的满满当当一整木箱的回礼,心想这些东西应该能修复与柳惠母子的关系了罢。
与此同时,西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