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芳连忙摇头,“闺阁少女,又是住在你弟妹的内室,你怎好进去探看?放心吧,明日一早我就以你的名义去看看舒二姑娘,不会教你失了礼数。”

        任鸿泰这才放下心来。

        沈明芳又道,“说起来,今日多亏了弟妹与秋寒两人心细,一路跟着国公府的马车,这才及时救了她们。倘若秋寒没有跟上去,亦或舒姑娘出了事却无人发现,国公府怪罪下来,咱们只怕都得遭殃。”

        任鸿泰面色一正,“秋寒不去鸿文馆了?”

        “家里出了这些事,他还怎么走?而且听说这雪太大已经封了山路,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任鸿泰听罢,吃完了最后一口饭后,放下碗筷起身,沈明芳见任鸿泰要出门便道,“老爷,你去哪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去看看秋寒。”话落,任鸿泰宽厚的身影已出了中堂,往后院西厢而去。

        任鸿泰离开后,沈明芳看了一眼端着碗筷默默进食的夏禾,忽然放低了声音道,“禾儿,本以为秋寒今天就走,你们没有相处的机会,想不到出了这事。眼下正是个机会,这段时日弟妹那里必然会很忙碌,你这几日就帮着熬些羹汤往他们那儿送。给舒二姑娘送,也给秋寒送些,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把握呀!”

        夏禾眸色微亮,轻轻应了声,“是,姨母。”

        京城,安国公府。

        夜色凛然,寒风呼啸。

        东苑正堂内,言氏来回踱步,面露担忧之色。因为至舒敏离府到现在已经整整一日没有音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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