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轻轻颔首,“是,姨母。”

        东厢内,此刻倒很是热闹。

        柳惠怕舒敏躺床上嫌闷,就让冬弥拿些话本子来读给舒敏解闷,结果遇到些看不懂的字反倒要让舒敏讲解,舒敏讲得绘声绘色,偶尔还掺杂些小故事进去,听得冬弥直入了迷。

        碧玺与临芝也未曾想到舒敏还会讲故事,一时也跟着听入了迷,听到有趣之处,众人掩唇轻笑。

        柳惠在外间一边刺绣,一边听着里头传出的声音,有时听到入迷之处,毫无察觉的刺破手指,一边吸气的同时,一边无奈失笑。

        她没想到,舒敏虽是养伤,在她府上住得倒还算舒心,也给她们带来了许多欢乐。

        舒敏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对着一群人讲童话故事,可见临芝碧玺她们听着这般入迷,冬弥更是睁着一双杏眼满眼期待的看着她,一颗心便软化成了水,尽心尽力的讲故事。

        任秋寒做完早课过来时,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便是一怔,他看向坐在外间软榻上刺绣的柳惠道,“母亲,里面这是?”

        柳惠便道,“是二姑娘在给冬弥她们讲故事呢!原本是让冬弥拿话本子给二姑娘解闷的,想不到反过来倒成了二姑娘给大家解闷了。不过你还别说,二姑娘讲的那些故事当真有趣又精彩,我都听入迷了。”

        说罢,见任秋寒手上拿着几本书,便道,“秋寒,你这几本书是要给二姑娘的吗?”

        任秋寒颔首,“本想着她待在房中养伤会有些闷,所以拿些书籍与字帖过来让她看看书,写写字,想来,是我多虑了。”

        柳惠突然深深看了任秋寒一眼,她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生性清冷的长子,竟然有一天也会主动关心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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