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舒敏天生丽质,天姿国色,可稍稍打扮一番,才能让定北王萧恪知道舒敏对这件事有多在意。
言氏虽不知舒敏为何没有听她的,却不好多说,只低声道,“听娘的,待会儿回去好好收拾打扮一番再过来。今日这静安堂很是热闹,你可不许失了身份。”
舒敏未作解释,只颔首应下,“是,母亲。”
片刻后,钦哥儿在临芝的引领下姗姗来迟,向众人告了罪后坐到舒敏身旁。
老夫人闵氏也终于露了面,她穿着一身深紫缎袄,精神矍铄,头戴紫宝石抹额,面容慈善,同屋内两房的人一同用了早膳后便又去歇着了。
晚些时候等宾客齐聚,老夫人还得露面陪着说话。
巳时正,门庭宽敞显赫的国公府大门前,无数马车接连而来,宾客纷纷下车入府。
安国公兼任户部侍郎舒镇安,与他的二弟,任职大理寺少卿的舒显煜于前厅内接待宾客。
彼时,安国公府后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而行,终于在偏门处停下。
车帘被一只骨节修长白皙的手撩起,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下了马车,他身形笔挺,面貌清隽,一身蓝色棉布缎袄穿在身上却稍显空荡。
他站在马车前,尚显青雉的双眸抬眼望着这高门大户,局促一瞬而归于平淡,他转身向车内伸出手,“母亲,到了,下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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