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舒镇安已经走了,此时在她身后踏上六角亭内的,是定北王萧恪。
舒晴静气凝神,听到脚步声已至身后,她轻轻抬手扯下耳后面纱,面纱随风而起,飘向身后。
她轻呼一声,吐气如兰,不经意间转过身,一眼望见身形挺拔轩昂的萧恪登时一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福身行礼,“小女舒晴见过王爷——!”
萧恪身形颀长,居高临下望着在她面前福身行礼的舒晴,似乎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嗓音沉缓道,“是舒镇安让你在此处等我的?”
舒晴身形微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另一边,碧玺望着亭中发生的一幕,却是瞪大了眼。
静墨轩内,舒文锦正在宴请一众好友,宽敞的院内摆着几张红木案几相连而成。一边罗列着精致的点心瓜果与水酒,另一边则摆了不少书籍字画,与文房四宝。
今日同来的这些友人,有不少是舒文锦在国子监的同窗好友,也是同一届考生,皆是要参加四月春闱的,所以大家聚众玩乐之余,也不忘作诗行文,高谈阔论。
任秋寒与这些人并不算熟识,顶多只与舒文锦有几面之缘,再加上他衣饰朴素,寡言少语,即便是舒文锦同好友吟诗行文他也鲜少开口,而那些人皆是官宦子弟,非富即贵,自然与任秋寒说不到一处去。
所以,任秋寒基本只坐在角落,看着舒文锦同这些友人作诗行文,谈古论今,面色平静如常。
舒敏领着柳惠来到静墨轩大门前,让柳惠在大门处稍后片刻,抬脚入内,就见舒文锦正同一众好友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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