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婵在瞧见任秋寒拉住舒敏后便悄然退了下去。她早已察觉这位知府大人与她们大掌柜关系斐然,自然不会继续留下做那碍眼之人。

        舒敏则被任秋寒牵着手一路往东厢而去,入了东厢房内,任秋寒顺手关上房门,便将舒敏按在了门板之上,动作轻快的吻住了舒敏色若桃瓣的薄唇。

        舒敏被任秋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唇齿间温热的触感更是令她震愕。

        “任——”

        甫一启口,却被任秋寒的舌头长驱直入,沿着她的贝齿碾压,舔抵着,一种令她心悸的情绪从任秋寒的唇齿之间散发开来,似乎要将她如同这个吻一般吞噬殆尽。

        舒敏被任秋寒重重的亲吻着,想要推开她时亦被捏住了皓腕,纤弱的身躯被任秋寒牢牢掌控着,直到她的呼吸尽皆被任秋寒夺走,脚下一软,险些就要软倒时,她纤细的腰肢被任秋寒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扣住。

        与此同时,任秋寒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舌,濡湿的薄唇却沿着她的面颊缓缓游弋着,让她的心神一阵颤栗之后,温热的唇最终停在了她的左耳鬓处,他轻轻吐出一口薄息,让舒敏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在她未曾反应过来之际,忽而哑声道,“昀姐儿——是我的骨肉,对吗?”

        舒敏心头一跳,却浑身绵软,她嘤咛一声,轻喘着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得到这个回答,任秋寒心底深处的一丝不确定被证实,他的心口瞬间被胀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强烈的充斥着他,任秋寒忍不住溢出一丝轻笑,将脸埋在了舒敏的耳鬓之间,“敏敏——你瞒得我好苦——”

        谁能想到,在经过这一日的猜疑、彷徨与不确定之后,亲耳得知闵昀竟是他的亲骨肉,这种患得患失又失而复得的情绪对他而言是多大的一种折磨?

        闵昀是他的骨血,也就是说,舒敏这三年来,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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