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心头一震,想起今日在宁王府萧恪见到舒敏时他们二人的反应,一时对舒敏更是又怜又愧。
“所以,他未曾见过你,是不是?”
舒敏摇了摇头,“我的确未曾与她见面,但当初离京之前,我曾算计了他。我想以他的心性,倘若当真认出我来,只怕不会放过我。”
任秋寒闻言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好在他今日反应及时,拦下了定北王对舒敏探究的视线,可是,只怕他已有所怀疑,任秋寒对这位定北王不甚了解,不知道他后面还会有何手段。
想着,任秋寒便道,“可否将你离京前之事,尤其是与定北王之间的事,仔细说与我听?”
舒敏凝神片刻,想到任秋寒如今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也是唯一可以帮她对抗定北王的人,便轻轻颔首,“好,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今日天色已晚,我还是明日在告诉你罢。”
任秋寒见舒敏松了口,心下微微一松,他自然不急在这一时。
来日方长,他亏欠她的,日后会一一补偿回来,还有对昀姐儿缺失的父爱,他也会加倍补偿。
思及此,任秋寒心神微动,再次俯身,吻上了舒敏色泽绯红的薄唇。
这一吻,比方才稍轻一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与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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