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则越过屏风进了内间,见木制的摇床内昀姐儿睡得正憨,一张小脸白里透红,可爱极了,舒敏心口瞬间涨得满满的。
她坐到了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昀姐儿温热的面颊,眸光似水,低声喃喃道,“昀姐儿,你快有爹爹了,你可欢喜?”
与此同时,任秋寒上了马车后,回想着今日在宁王府发生之事,尤其是那定北王看舒敏的眼神,那般幽深而晦暗,隐隐有一丝深不可测。
任秋寒蹙眉,沉吟良久,直到马车停在了府衙大门前,任秋寒下了马车,朝恭候一旁的庆丰附过身去低声嘱咐道:“从今夜起,你派两人守在来仪阁外,暗中保护闵掌柜与昀姐儿。若发现有不轨之人,立即来报!”
庆丰颔首应下,“是,大人——”
吩咐完后任秋寒才似稍稍安了心,抬脚迈进了府衙大门。
是夜,月色苍茫,四野阒寂。
宁王府内却是灯火通明,丝竹之音袅袅不绝。
蓬蒿阁内,舒瑛全无睡意,听着从后院隐约传来的丝竹之音,回想着今日之事,尤其想到萧恪避开她与杨林密谈,只觉越发心烦意乱。
来仪阁的那位闵掌柜,当真是她那已经病逝,名义上是她长姐的安国公府嫡长女舒敏吗?
舒瑛不敢相信,可回想起她的容貌,与萧恪见到她的反应,舒瑛的心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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