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回头,眸色森寒,“你不是想嫁给我嘛?我成全你的心意,但也仅此而已。若非舒镇安苦苦恳求,你以为你入得了这定北王府?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要记住,今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我见到你!滚出去——”

        舒晴噙于眼中的泪水顿时再也忍不出,可她知道眼前这人讨厌她,不愿见到她,便立即起身跑出了书房。

        凛冽寒风中,她泪流满面,悔不当初,心里对舒敏更是生出强烈的恨意。

        她当初——怎会鬼迷心窍,中了舒敏的计?

        二月初,春暖花开,万物逐渐复苏。

        在京城待了三个月的萧恪也终于到了离京的时候。此行,他携军饷十万两白银,由亲兵护送,在初八这一日,启程赶赴边陲重地——幽州。

        与此同时,安国公府也昭告一条消息,安国公府嫡女舒敏突患重疾,骤然离世。这则消息传出,不少公府世家愕然叹息。

        因为舒敏染得重疾逝世,国公府视为不详,连葬礼都未办,未曾通知任何人,只一副棺材从后门抬出国公府送往城外安葬,草草了事。

        只是,这件事落到了有心之人的耳中,却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城北淮阳侯府前院书房内,世子韩煜坐在书案前,听着他的手下薛鸣回来禀报,“世子,我们的人跟去了埋葬舒二姑娘之地,那地方很是偏僻荒芜,绝非安国公府的陵地。待他们的人走了之后,我们悄悄上前挖坟开棺,世子可知那里头是什么?”

        韩煜面色沉凝,不愿多猜,只道,“你直说便是。”

        “是。”薛鸣拱手道,“那棺材里面,只有舒二姑娘的一套衣裙,那坟墓显然不过是衣冠冢,只是,却不知国公府为何要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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