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我当然要这样反问她,我们这个时代诗人已不再光环加身,诗人一词在逐利的世俗面前就是穷酸的代名词。
“我喜欢诗,我怀着虔诚的心去朝圣。”nV孩用手指着拉萨的方向。
我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文艺青年读过仓央嘉措诗歌的都懂,那是仓粉心中诗与远方的情怀。
“想不到百年前诗人,也能收一大票虔诚的忠粉。”我只是有点感慨,并无嘲讽她的意思。
“切,有本事也写啊,写得出来,我也做你忠粉。”nV孩用那种高冷,轻蔑的口吻讥讽我。
“你说的?”
“我说的!”
“仓央嘉措风格?”
“废话!”
“写出来喊师父”
“别废话,马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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