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借口,不想认师就明说。”
我和她一问一答之间,仍然保持着那种并肩而立的姿势,双方谁也没瞧谁一眼。
她不在搭理我,双手环抱在x前,静静地向远方眺望。
我扔掉烟头,看见脚下站台边盛开着一朵格桑花,便走过去折下一朵,然后站回她的旁边,拿着花的手碰了碰她的胳膊。
“求婚?”她用戏弄的语气调侃我。
我没搭理她,她能不承认我写的诗,能赖掉自己说过的话,我再怎样表白都无异于是她的笑话。我准备回车箱里了,本来就穿的单薄,刚刚又心cHa0澎湃热血沸腾了一下,此时站在这西北高原上有点儿冷了。
我把那朵格桑花往她的上衣口袋上一cHa,转身准备离去。
“不装酷啦?”她幽幽地略带调侃的语气令我抓狂,真想一脚把她踹到站台下面。
“你继续装吧,太冷。”我倒是真心想看她装,看她一个人的时侯会不会也摆出这副造型。
她在背后伸手拉了下我的衣角,伸出手说:”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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