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拉开了大哥,三哥帮孟孟点香,要我忍,我不能想像我到底有多生气,但当我载孟孟离开殡仪馆的时候,孟孟说我流血了。
我那时回神,接过她递给我的卫生纸,对上车里的镜子,才发现我把嘴唇咬出多深的伤口。
「听首歌好吗?」孟孟把她的手机安在车里的播放装置上,她知道我喜欢音乐,听音乐能很快让我平静下来,「想听什麽?」
「都好,轻柔一点的音乐就好。」就着路标,试图冷静的我放慢车速,「不要中文歌。」此时此刻,听到中文,会让我想起家人。
孟孟颔首,指腹滑过手机屏幕,点选後搁下,车里的音响播起音乐。
很了解我的她,放着的每一首西洋歌曲,都是我喜欢的,。
车里躁郁的气氛因音乐的流泄而逐渐消散,支撑我能把车开进台北车站的地下停车场。
「不用我陪你去等车?」孟孟准备下车时,我问她。
她摇头,松开安全带,把我拉近她身边,抱了抱我,温暖的呼x1吹拂我的颈窝。
「你静一静,有事就打给我?」她在我的耳畔说,轻轻的。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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