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到这里,有些地方不同了。
父亲这几年对我的支持似乎化成一种力量,让我能够坚强起来,忽视身T感受到的痛楚。
「不痛。」不同前次,隐忍疼痛努力发出声音的我,试图告诉他,「真的不痛。」
父亲闻言,食指沾起我身旁的暗红,难掩心疼,「都流这麽多血了,怎麽会不痛?」
不住深呼x1缓和痛楚,我试着开口,「因为没关系了。」
「嗯?」父亲担忧的望向我。
「没关系了吗?」
「对,没关系了。」我说。这一切是我的选择,因我想以自己真实的样子,活下去。
父亲闻言,本来皱紧的眉宇,稍稍舒缓。
他握紧我的手腕,乾涸的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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