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世界地到处找你,没命似地发了疯一样地找你,你知道吗?”
“在刺骨的寒冬里我跳进房子后面的河里,一遍一遍地去摸,我把小河都摸遍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冰茬子扎人有多疼吗?你知道我看着河泥里冒出一串串水泡泡时有多绝望吗?”
泪已干。
魏平干嚎着,像机关枪似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突突突地冒着说话,声音颤抖着,仿佛虚弱得不堪一击。
“不,你明明是知道的,就是不肯接我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是茶杯之类的瓷器碎了一地的声音。
颜若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惊呆了。
她已经从魏平痛苦愤懑的咒骂声中隐隐约约拼凑出一个令人心碎的爱情故事。
对于这个男人,她一直有一种深深的距离感。
她从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
不是她不想听他的故事,而是他一直不愿意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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