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眼里也冒着火,脸颊滚烫,哪哪都不舒服。
“轩哥哥,你醒了!”袁素问撩开纱帐,一双眼满是关切地望着他。
他这时已经换了一件衣裳,披着一件银鼠的皮袄子,散着头发,面容很素净柔和。
刘轩心里突然觉得很孤独,很冷,想要搂住些什么来填补。
他伸出手,袁素问立刻会意,紧紧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偏过头向外间屋子喊了一声:“药煎好了没?”
丫鬟在屋外应道:“就好了。”
刘轩仄仄地靠在他身上,声音沙哑,“什么药?”
“你喝醉后,就全身发起热来,刚找大夫来看过了,开了一副药,大夫说吃几日就好了。还有你肩上的伤,也要日日更换伤药。”
刘轩心想,可能是之前一直有萧平益这把剑在头顶悬着,他只能撑着应付,现在这把剑去了,心里一放松,身体也跟着倒了下来。
“素问,成婚的事,你不要当真。”刘轩以己度人,觉得他应该是不想承认这样一场荒唐的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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