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时,苏想容体会到了社死的感觉。
她能怎么办,当然是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大哥别瞎说。”
“不,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迷夸指着自己的脑袋,“是你出了问题,你的一部分脑活动被什么东西压制了。可一旦记起我,你就会承认这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迈动长腿走向苏想容:“怎样,带我去见识一下你说的大千世界吧,这八十年来,我始终记着你的承诺。”
承诺,她给什么承诺了?不要把她说的跟渣女一样啊喂!
苏想容连连后退,口中含糊应着:“外面的世界没啥好看的,我怕你去了水土不服,还过敏。”
“哈哈,”迷夸大笑,“你又错了,我是不会过敏的。”
他话音刚落,脑后就忽地袭来一阵劲风,一柄古朴的桃木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砍向他的后颈。
秦浩琅的声音里夹着寒气:“废话真多。”
迷夸脸上仍维持着刚才的笑容,在众目睽睽下,他的脖子被木剑劈成两截。
“我艹!”童子大喊,“这么简单就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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