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书道:“是。”
云晚湾便笑了。
她讲手中端着的茶一饮而尽,周遭的各种声音在她听到沈庭书回答后的瞬间卷土而来,那声音太多、太杂,沉甸甸的似有实质,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将茶盏搁在几案上,扶了扶鬓边的钗,对沈庭书道:“方才公子制止我行礼时,我摸着公子的脉搏有些快,莫要因为事务繁忙怠慢了身子。”
沈庭书一眨不眨看着她,良久道:“……习武之人,脉象一向异于常人。”
云晚湾了然点点头。
她忽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忽然不大想理眼前这个人,于是去就这榻背上铺着的绸罩边角上的穗子。
她感觉到沈庭书的视线,但她装作看不见。
穗子在她指尖缠绕几圈,将她的手勒出几道白印来。
云晚湾飞速眨眨眼,忍住眼中的涩意,喃喃道:“可是你踹他了,这也是出自他的授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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