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冰冷的护甲,不像云晚湾印象里的那样,只是一身玄色劲装。冷肃的袍角下,他的小腿又直又细,同时又蕴藏着力量,收进皮质的小靴里。

        他如今也还是个没有加冠、正值风华的少年郎,明明应该意气风发地、像其他贵公子般,却成了后宫斗争的牺牲品。

        甚至因为是暗卫的身份,明明一身本领,却不能升官加爵。

        姜玉衡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云晚湾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眼睛发涩,心口发闷。

        面前姜玉衡不耐之色更甚:“告辞。”

        他努力在维持自己的谦谦君子的形象,可云晚湾方才那番话断绝了日后与云家结交的可能,他来一趟,却空手而回,毕竟还是年轻,表情已经有些微龟裂了。

        云家这个独女,瞧着白净软糯好拿捏,今日一会,才知原来是块裹在雪里的白玉,内里硬的很,宁愿为玉碎,也不愿为瓦全。

        云晚湾并不在意他在想些什么。

        她正在思索一个好办法,一个既能保全沈庭书、又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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