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明晃晃地闪眼,院里却静的仿佛连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云晚湾说完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低头不敢再看他,眼神朝四处乱瞟。

        如此,她清楚地发觉,其他人的动作仿佛凝滞了一般,唯有角落里一个小丫鬟震惊地张大嘴,好像要说些什么,被喜桐一瞪,连忙用手捂住嘴。

        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却感觉到面上有些发烫了。

        云晚湾欲伸手摸摸脸,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手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她不大明白为什么没有人开口。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仿佛自己是被困在水墨画里的人,脑子是清醒的,身子却不能动、口也不能言,只能憋屈的看着身边一同被困、却不思解脱的其他人。

        “云小姐。”须臾,姜玉衡的声音蓦地炸开。云晚湾抬头看,他在转瞬间换上了笑脸,“我倒是可以割爱,只是不知道他本人愿不愿意。”

        他笑意盈盈地看向沈庭书。

        而沈庭书微微偏头,看到了他眼里的警告,冷白的面庞绷紧了。

        他看向云晚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高束的发辫在脑后轻轻晃了晃。

        姜玉衡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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