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缩在袖中,攥着姜玉衡袖口的布条,心跳怦然。

        方才她没注意,只顾着想事,没有注意脚下,也没有注意姜玉衡的动作。

        可她脚滑前,分明记得自己脚下的地面平平整整——那是她第一次来到池塘边时站立的地方。

        她疑心姜玉衡有意让自己滑到,一是为了掩护五皇子离去,二是……

        二是孤男寡女,她若脚滑落了水,他再将她救起,她穿的着实不算多,身上这种衣料沾了水又会变得清透,到时候有人寻来,见到他们如此,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

        云晚湾越想越心寒,冷不丁额头一凉,撞上了什么东西。

        她抬眼看,面前有一根朱红的柱子,她的额头与柱子之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面上一窘,连忙后退一步。

        沈庭书在她左后方,伸的是右手。而她后退一步,恰好退进沈庭书怀里,两人距离更近了。

        沈庭书若无其事的抽回手,道:“我方才提醒了姑娘许久,姑娘始终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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