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被女眷撵至园外,县主到那一角看了一眼,蹙眉,用帕子轻轻遮住口鼻,令云晚湾、简蕙兰等未出阁的姑娘站远些,又让婢女拿来一张大毯子。

        众人皆噤声。仆妇将那玲珑身躯裹进毯中,抱起。

        云晚湾站在远处看着,手脚发麻。

        毯子没裹紧,随着仆妇行走的动作,从缝隙中滑出一只手。透过明灭的灯光,可以看见那截雪白的胳膊上,此时沾了许多泥渍。因为天冷,那截雪白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泛着青紫。

        云晚湾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品不出的绵长花香。

        她似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也动不得。

        简蕙兰静悄悄地走到她身边,似也是吓坏了。未出阁的姑娘家,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直到仆妇走远,她才战战兢兢出了声:“我……我没、没想到会、会是这样。”

        她本来就有些口吃,如今又惊又怕,说出的话更不利索了。

        云晚湾没有应答,也没有追问她原因。只是袖口中的双手微微发抖。

        简蕙兰陪她吹了一阵冷风,终究还是放不下那边的状况,咬咬牙,小跑着跟着那仆妇去了。喜桐在云晚湾的示意下紧跟着她。

        无人注意云晚湾此时的状况,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追着那仆妇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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