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吓,又怒火攻心,云晚湾一时头晕目眩,竟站不牢靠了。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肩,将她扶稳,轻声提醒道:“姑娘小心。”
云晚湾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见手主人的脸庞。
他的眉生的极好,不似姜玉衡那般平展着,而是斜飞入鬓,长眉下,一双狭长的眼眸墨玉般深邃地嵌在如玉面庞上,眼皮似一道流畅舒缓的波澜,上扬、趋于下垂,又在尾端微微扬起,扫出一片余韵。
他面无表情时,十分有雄性的侵略性,瞧着冰冷、不近人情。但云晚湾见过他笑起来时的样子,那时的他才真真是风华绝代。
此时他站在她身边,她因头晕,手臂攀上他的臂膀,他垂眸瞧她,眼神不复冰冷。此情此景,竟意外地与前世两人的最后一面神似。
云晚湾鼻头一酸,眼泪簌簌落下来了。
她一哭,沈庭书也慌了阵脚,摸遍全身,却摸不出来一张帕子,于是只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哭。
云晚湾正伤心着,瞧见他如此模样,心底又忍不住好笑。她扬扬手,示意:“我……我这里有帕子。”
抬高手的一瞬间,云晚湾动作凝滞了。
她手里拿的哪里是什么帕子,而是姜玉衡袖子上的一截衣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