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们意图不轨。于是平白遭了无妄之灾,搭上了自己。
“我、我……当时灯火太暗,我原以为姑母和、和二皇子两情相悦,来花园私会,才说有好戏看的……”简蕙兰急的似是要哭出来,话说的愈发不利索,“我、我故意找母亲,说、说找不见姑母,让她带人找找,谁知道……”
所幸她们去的及时,她只是被人用药迷昏,扯坏了衣袖,人是无碍的。只是名誉……
云晚湾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叹了一口气,拍拍简蕙兰的手:“你且宽心,会无碍的。”
简蕙兰反握住她的。她原本有些焦躁,却在握紧那微凉的手后,如同在心底打通了一泓清泉似的,不安感因清凉感消去了不少。
即使眼前这姑娘比她还小一些。
简蕙兰的手很温暖,云晚湾被她牵着,先前那股疲倦感也消退许多。她垂下纤长的、鸦羽般的眼睫,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几步之外,沈庭书习惯性的站在暗处,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却灼灼地望着云晚湾。那目光有着压制也压制不住的深情,如若有实体,恐怕会被烫伤。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云晚湾正在思索事情,忽然觉得有道目光一直望着自己。那目光有些强势的侵略感,却并不令人生厌,反而让她生出些被人捧在心尖上视若珍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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