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这枣核一般硌牙。

        云夫人的墓并未入云家祖坟,而是在祖坟附近另辟一处风水宝地下葬。

        云晚湾跪在墓前,三叩首,烧了纸钱。

        随即她抬起头,墓碑上并未写太多字,显得有些空旷清冷,但又因这显得更肃穆了些。

        母亲的墓与其他女子不一样。

        其他女子在嫁到夫家后,墓碑上一般以夫君之姓冠自己之姓,省去自己之名。按道理说,母亲应是“云董氏”。

        可云晚湾见到的,她的墓上分明写着“董氏毓君”。

        云晚湾不大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只知此举颇为离经叛道。

        她也不大记得自己的母亲了。

        母亲去世已四年有余,云晚湾又在她仙逝后大病一场,待病好了,关于母亲的记忆她也忘得差不离了。便是她想回忆,也记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那是个极其貌美的女子,喜穿一身素衣,牵她去街上的手如暖玉般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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