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云晚湾刚回到座位上坐好,那边沈庭书便睁开眼了。
云晚湾怔了下,拿不准他是刚醒,还是压根就没睡。
前者倒没什么,后者就……
她眨眨眼,给自己倒了一杯醇香的牛乳茶,一口饮尽,这才敢大着胆子问出心底埋了许久的疑惑:“沈公子缘何杀了我家车夫,莫非他意图不轨?”
沈庭书淡淡望了眼她手中的白瓷盏,轻声应了一声:“嗯。”
云晚湾握着瓷盏的手紧了紧,追问道:“那沈公子如何得知此人欲对我不轨的?”
闻言,沈庭书将视线从她比白瓷还要细嫩的手挪至她的脸庞上,缄默片刻。
云晚湾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正想换个话题时,这人却没什么情绪的吐出几个字:“你平安无虞便好。”
听到他这样说,云晚湾一怔,旋即胸口揣了只小鹿似的,跳的欢脱。
停墨忙不迭接上话:“就是!姑娘,那些腌臜的人事,姑娘还是不听为好,省了平白脏了耳朵!”
他们二人既然都如此说了,云晚湾自然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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