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衡负在身后的那只手骤然握紧了。
他仿佛没有听见云晚湾的质问似的,撇也没撇那纸一眼,只是抬起手为她拭泪,温声哄道:“别哭了,迎娶皇后也是朕被逼无奈之举,晚晚若不高兴,改日待朕在朝中站稳脚跟,废了便是。”
云晚湾几乎是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眼泪砸的更凶了。
冰冷的手指抚去眼泪,抚摸在细嫩皮肤上,能轻易的感到皮肤的颤栗,姜玉衡仍然浑然不觉般,一点一点,温柔抚摸。
云晚湾已经隐约窥到事情的真相了。
她难以置信般瞪圆眼,一边将身子后撤,一边却又忍不住将手指攀援上姜玉衡满是金线刺绣的袍角,恳求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姜玉衡反手握住她那只捏着信的手,将信从她的手心中一点点抽出,偏还要温柔地笑着,对她道:“你想让朕说什么呢?”
云晚湾握紧信,整个人哆嗦不已。
信还是被姜玉衡拿去了。
他垂眸扫了两眼,情绪不明地“唔”了一声。
云晚湾此刻无比希望他可以说出:“云家一切无恙,这信是伪造的,改日政事稳定了,便放你回家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