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她摔下去伤着自己,她跳上来的瞬间,沈庭书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揽住她。
他一松手,油纸伞便飘飘然落在地上,惊起一圈浮尘。
而此时的他无暇去顾忌这个了。
怀中的云晚湾很轻,轻到沈庭书只用一只手、没怎么使力气便可将她稳稳地托在怀里。
他只用了那只手去触碰她,没有用力。他也不敢用力,唯恐自己手下没轻没重,弄疼了她。
他的手上覆着她柔软的小手,手中是她柔软的一截腰身。
——小兔儿般柔软。
沈庭书箍紧她的腰身,喉间凸起上下滚了滚。
他的后脊背还倚着树,这个姿势颇为别扭,他虽箍着她的腰,但总疑心她会滑落。
而云晚湾还在乱动,她努力地将身子往上再挪一些,手指也在沈庭书的指间找着缝隙,与将那琉璃瓶夺回来。
琉璃瓶日光的映照下折闪出璀璨的、细碎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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