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极小幅度的摇摇头:“无事。只是……想让人弃暗投明,拉他一把,而他不愿意罢了。”
喜桐:“小姐的意思是……”
云晚湾费力半天力气,才将想向喜桐坦白自己重生的荒谬之事按捺在唇舌中。
“皇室的人城府深的紧,他八成被蒙蔽了。”她道。想了想却轻轻摇摇头,呓语般道,“不对,不对,他似是有难言之隐……喜桐,回府后你去查查载我们去城外那车夫的来历。”
喜桐听得云里雾里,但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不禁浑身一凛,道:“是。”
西坊离云府远得很,她们二人不可能徒步走回去。于是二人又在茶馆说了会儿闲话,估摸着时间差不离了,便折返回停马车的地方。
只是她们行至半路时,忽然不知从何处窜出个小黄门,挡在云晚湾面前,折身行了礼:“奴才拜见姑娘。姑娘可是云戟将军之女?”
云晚湾眼中惊疑不定,与喜桐飞速对视一眼,四目交缠,诸般念头一闪而过。她点点头,道:“公公请起,我正是。不知公公寻我何事?”
那黄门直起腰,将她浑身打量了一番,对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尖细:“实不相瞒,我家娘娘在前面那间客栈里歇脚,听闻姑娘在这条街,特来请姑娘一叙呢。”
他抬手指了指云晚湾左前方那座颇为低奢的客栈:“喏,姑娘请看,便是此处了。”
云晚湾抬头看了一眼,有些迟疑的问:“你家娘娘是……?”
小黄门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瞧奴才这脑子,竟是忘记自报家门了!我家娘娘,是五皇子之母,宪贵妃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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