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书:“嗯。”

        云晚湾还要再说些什么,他道:“走了。”

        云晚湾愣了一下,走?他要去哪里?

        动作快于行动,她在听到他那句话后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角,被他看了一眼后,又讪讪放下。

        最后,她听到他淡声道:“去云府。”

        原本垂着头沮丧的她闻言抬起头,眼中忽然被点亮了一束光。

        她弯着唇笑,提着裙摆跟了过去,落花尚未成泥,她一跑,裙摆带起来不少细碎的花瓣,像破茧时颤巍巍飞起的蝴蝶。

        “蝴蝶”推着她向前。

        这一次,她跟上他了。

        云晚湾并没有什么在附近的友人,正当她担忧几人是否要步行回云府、或是要去车坊租赁一辆马车时,沈庭书却忽然纵身一跃,翻进了栽着桃树的那家人的院子里。

        玄色的袍角在白墙上一闪而过,云晚湾张大了口,正在“他要逃跑”和“私闯民宅要不要报官”间犹疑,那边朱红的大门却“吱呀——”一响,沈庭书驾着辆马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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