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人引给谷管家,让他以待客之礼待他,寻找一处客房给他住着。她心中想着,等自己收拾好了再安顿他。

        恰好此时喜桐吩咐人烧好了水,自己便去沐浴了。

        此时金乌落西山,银钩上枝头,皎皎月光粼粼的映在茜纱窗上,与浴桶中粼粼的水相互交融。

        云晚湾褪去衣物,挂在衣架上。她沐浴时,不大喜欢有人在自己身边伺候,便在自己卧房内假设了一扇半透的屏风,将人都斥退,自己泡在水中,洗去一身浮尘与疲倦。

        真奇怪。

        她心中想。

        今日自己明明才出去几个时辰,怎么感觉过了许久、经历了许多事情呢?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不久前贵妃的召见。

        她不大明白她让自己去寺庙为五皇子祈福的意图在什么,但是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掬起一捧温热的水,倾覆在自己身上,思绪莫名通透不少。

        宪贵妃之所以不直接来将军府请人,八成是因为她也忌惮自己父亲的权力,明白她这样的话是请不来人的。于是她便将自己在半路拦截,故意施压,以为自己会想寻常闺阁小姐那般乖乖受她拿捏,不会将此事到处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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