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脑中疑窦丛生,她拿起一旁的外裳披在身上,悄悄往屏风外探了半边身子,奈何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
黑暗中,她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再次问道:“喜桐,是你吗?”
“热水没有了,你再去提些来。”
她话音才落,不知是什么撞上了桌案,什么东西哗啦啦地倾倒下来,钗环叮当,散落一地。
云晚湾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屏风后缩了缩。
她攥在领口,在黑暗中瑟缩一阵,确认制造动静的东西不存在了,才敢放开嗓子喊:“喜桐!喜桐!”
喜桐匆匆从耳房赶过来,摸索一阵,翻出火折子将琉璃灯点亮,惶恐道:“怎么了小姐?”
她向自己奔过来时,云晚湾才看见她手中拿着端着花瓣胰子和浴盐,方才应该是去拿这些了。
云晚湾抿抿唇,没了再洗下去的念头,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旋即往外面看一眼,嘱咐道:“方才……不知什么入了屋,将匣子撞翻了,你去看看。”
她身上只裹着那外裳,羊脂玉般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瑰丽而迷人的绯色,轮廓姣好。
喜桐不敢看她,边低着头收拾东西,边道:“没看见有人来,许是什么猫儿狗儿进来觅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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